出了洗手间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左手也破了,刚还沾了水,血淋淋的一道。
还挺疼,真该死。
沈既欲径直下到便利店,买完酒精和纱布,结账时又瞥到货架上的巧克力,顺手拿了一袋,然后没回教室,就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想着把伤口包扎好再回去。
他全程低着头,没注意到那时远处一道同样进出便利店的身影,高瘦,脚步也在看到他、朝他走的过程中渐渐放慢。
直到感觉身前的光线被人挡住,他下意识抬头。
宋再旖和他在黄昏里对视。
她看着他,长久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情绪挺多的,想说的话好像也挺多的,可到头来,她只是将红药水扔进他怀里,再继续向他迈了一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纱布,沉默地帮他包扎完才问他一句疼么。
“还行。”沈既欲反问:“你疼不疼?”
宋再旖摇头,然后说:“今天的事,谢谢。”
沈既欲闻言抬眼,看向这会儿和他面对面的宋再旖,皮肤在夕阳下更显白,睫毛微微颤动,夏季校服很薄,被风掐出腰身,四肢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