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这样,还是有前赴后继的人围到她身边,在她朋友成群的社交圈里,他最多也就是凭借父母交好,开玩笑订下娃娃亲的关系,从小在她那里占得一丝先机和旧情,沈既欲不确定下一个诸如贺庭周这样突然出现的人,会不会彻底占据她的心房,到那时他还争不争得过。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好到没有人能代替他。
见他又发呆,宋再旖就用了点力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在沈既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捧起他的脸,要他看她的眼睛,沈既欲被迫抬起头,心脏在这个夜晚超负荷跳动,一下又一下。
“刚才我问你喜欢吗,你回答我什么?”
“喜欢。”
“可我如果说我问的不是烟花呢?”
沈既欲注视着宋再旖的眼睛,亮晶晶的,映出里面的自己,他听得懂她的潜台词,所以他说:“也喜欢。”
宋再旖就笑了,耸肩歪头,意思是你也没那么难追嘛,下一秒有风吹起她的头发,眼看就要缠上沈既欲冲锋衣的拉链,但她没有伸手阻止,选择放任。
就好像,这是他们两个的宿命。
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
给他放完这样一场烟花,宋再旖没待多久,又连夜飞回港城了,因为要赶年初二许家在祠堂举行的春祭活动,然后初三补了一整天觉,初四的时候跟着许挽乔到浅水湾转了一圈。
冬日的海边有种别样的感觉,海风清冷却不刺骨,沙滩上人少安静,阳光照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打盹,宋再旖手里捧杯刚在岸边买的冻柠茶,慢悠悠喝着,出神地望着海面。
许挽乔在她身边坐着,回完消息后捋一下头发,问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