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哥哥。”
两道声音隔着屏幕,隔着时空,再度在人声鼎沸里重合,沈既欲听
清后微怔,“你说什么?”
宋再旖原本是躺在床上接的视频,到这会儿,看见沈既欲反应,听见他问,明知故问,她注视屏幕里头的沈既欲两秒,没有笑,神情认真道:“我说,新年快乐啊。”
顿了顿,她翻身,左手仍举着手机,只是下巴微微埋进柔软的被子,连带着声音都变软,有点闷,拖着调。
补上沈既欲想听的那两个字:“哥哥。”
……
周肆北和人喝完一轮酒,坐回沙发,瞥到面前茶几上竖着的几个啤酒罐,拎起来晃了晃,空的,接着又注意到沈既欲手里正拿着的那罐,稀奇地啧起来,“什么情况,不是说今儿不喝酒的吗?”
沈既欲没回答,只抬手,把周肆北已经黑屏的手机还他。
周肆北的注意力因而被转移,接过后解锁划开,看到聊天框里那通结束于十五分钟前的视频,遗憾地嘀咕他还没跟再再说新年快乐呢。
沈既欲置若罔闻,又自顾自喝一口。
啤酒的凉液带着涩苦,滑进喉咙,麻痹着神经,却怎么也压不住身体里那股子燥,他皱眉,干脆放罐,偏头问周肆北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