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再旖原本想抽个平民浑水摸鱼一把,结果抽到的是女巫。
轮到女巫睁眼的瞬间,她又一次和沈既欲在这片光亮里对视,但不同于刚才,这次再无一个旁人,有的只是他们两个,隔着一张茶几,不远不近的距离,歌放着,沈既欲用手势告诉她昨天晚上死亡的是谁,然后问她使用解药吗。
宋再旖当即没反应,过两秒才朝他勾一下手。
沈既欲也没立刻照做,目光沉沉地注视她,暗流在彼此眼中涌着,呼吸着,而后才慢慢朝她倾身,手肘仍抵膝,半个身体俯在茶几上。
两人一下挨近。
外面夜已经很深了,音乐覆盖此刻所有的燥,极尽缠绵,宋再旖伸手,一言不发地拉过他的手,沈既欲垂眼看着她掰开他的掌心,看着她在那儿写字。
一笔一画,轻到像羽毛飘过。
很痒。
她写的是“用”。
——“使用解药吗?”
——“用。”
以这种方式回答他。
沈既欲喉结随之缓慢滚动,哑声继续问:“使用毒药吗?”
问完,他视线没再下落,长久地放在宋再旖脸上,她也没再低头,紧盯他的眼睛凭本能在他掌心继续写字。
横、撇、竖、点,是“不”字。
她的指尖每触碰他的掌心一秒,都带起那一秒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