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北接他的话补充:“神职身份包括预言家、女巫、猎人。预言家每晚可以查验一名玩家身份,女巫每晚可以选择解药救活一名被狼人袭击的玩家,或者使用毒药使一名玩家出局,全程只能各使用一次,且不能自救,猎人在出局时可以带走场上任何一名玩家,前提是被刀或者被投票出局。”
“也就是说被女巫毒死的情况下不能开枪,对吧?”丁梵问。
周肆北点头,柏时屹起身去楼上拿狼人杀的道具牌。
别墅里暖气开得足,宋再旖盘腿坐在地毯上,她跨年那晚才和邹凌他们玩过,熟得很,所以趁这个时间好心给丁梵科普了诸如“刀”、
“金水银水”、“查杀”等等的游戏黑话。
聂书迩也听着,上课都没见她这么认真过。
俩姑娘一边一个,沈既欲坐在离她们半米之外的沙发边,手肘撑膝,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剥完三个给她们分,黎嫣刚好看见了笑嘻嘻地问没她的份儿吗,沈既欲说她来晚了。
贺庭周靠在沙发另一端,柏时琪从厨房拿几罐饮料出来,视线扫过客厅一派祥和的氛围,在贺庭周旁边落座。
周肆北打开客厅的投影仪,连上蓝牙。
柏时屹很快去而复返。
九人局,所以是一个上帝,三神职,三平民,两狼人。
周肆北这个玩咖自告奋勇地要当上帝,没人有意见,他就拖了张凳子,坐到茶几前,和其余八个或坐或靠着沙发的人形成对立面,有模有样地摊开身份牌,指挥他们按从左到右的顺序依次抽取。
“大家身份都确认了吧,那我现在跟你们确认一下手势。”说着,周肆北竖右手大拇指向上抬了抬说:“这是好人。”
然后手腕翻转,向下压,“这是狼人,ok?”
所有人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