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柏时琪仍没放他走,她又径自往上一级台阶,离他更近,如此一来沈既欲能闻到她身上幽淡的香水味,眉头不自觉地皱,手从裤袋里抽出来。
柏时琪问:“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生日吗?”
“我为什么要好奇?”沈既欲反问,“照你这么说,我每年生日都能收到挺多匿名祝福的,难道我还要一个个去管谁是谁?”
他自认为说的还算隐晦,也宁可是自作多情,没把话说太白,但言下之意没含糊。
他想柏时琪应该能听得懂。
柏时琪确实听懂了,却觉得更有意思了,从下往上打量着他,缓缓笑出来:“你在怕我?”
沈既欲懒得再跟她废话,撂下一句“你想多了”之后侧身从楼梯边缘离开。
身前陡空,柏时琪回头凝视沈既欲下楼的背影,唇角长久地勾着。
……
晚饭柏时屹订的还是海鲜为主的餐厅,晕船的后遗症好像还在,宋再旖没什么胃口,就随便吃了点,旁边沈既欲察觉了,没作声,只找老板要来菜单,加了份红菜汤。
上桌后宋再旖果然连喝两碗。
旁边周肆北又和柏时屹吹起牛了,丁梵在发呆,聂书迩和黎嫣在p下午拍的追鲸照片,准备发朋友圈,谁都没注意这一切。
而剩下两个人注意到了。
柏时琪无声瞧着,叉一块鹿肉放进嘴里,咬下的刹那牙齿碰到叉尖,贺庭周直接问宋再旖红菜汤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