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诬蔑她。
“所以,”那头聂书迩话锋一转,促狭地笑,嗓音在电流间被拖长,显得暧昧,“你们俩,睡过了?”
鬼知道当时她脑子里飘过多少青梅竹马偷尝禁果的小说桥段了。
想想都贼他妈的带劲。
宋再旖说睡个屁,聂书迩压根不信。
黎嫣和两人并排坐可能有视野盲区,她坐前边没有,从内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看到沈既欲摸宋再旖的头,捋宋再旖的发,眼神里那种绝对克制的欲望她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她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领教过。
明明爱得要死,为什么非要隐忍成这样呢,她想不通。
由着自己联想到某个人,聂书迩将手机从耳廓移开,语音电话还通着,可不妨碍她点开另个聊天框,里面记录还停留在她今早发出去的那条消息,至今没有得到回复。
……
挂完电话,宋再旖给置顶发去一条消息,就两个字,谢谢。
那时已经将近三点半,发完没指望他回,但通知音在下一秒响起,沈既欲回她一个问号,以及:【谢什么?发错人了?】
宋再旖打字:【以为我是你?】
沈既欲就知道她这是准备翻他旧账的意思了,勾勾唇角,没顺着她,重复一遍问题:【那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