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欲给的反应倒是一直不冷不热。
宋再旖从没这方面的经验,也难以琢磨沈既欲的心思,不过她有嘴,她会问,会讨教,而与此同时她还想向他讨要一点反馈,来确定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是对还是错。
长久的对视后沈既欲开口:“如果我说有呢?”
不止一点点,从来都不止。
宋再旖就点头,眨眼,眸底闪过一丝微光,比今夜的星星还亮。
沈既欲看着,受不了地偏头,觉得再多直视她一眼都要失控,随后想起自己的来意,深吸一口气,抬手把人从面前拎开,自顾自关了房间里所有灯,视野骤然全黑,宋再旖整个儿怔住,问他要干嘛,沈既欲没说话,只打开手电筒在房间里仔仔细细地晃了一圈,插座缝隙都没放过,紧接着走进浴室,指尖抵着镜子看了会。
宋再旖跟在他身后,至此才算看明白,这人是给她检查安全来了。
他好像,永远说得少,做得多,在她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沈既欲就没再在她房间逗留了,临走前嘱咐她睡觉锁好门,有事给他打电话。
宋再旖应声,送他出门之际对他说:“晚安。”
沈既欲笑着回她一句晚安。
……
舟车劳顿加上倒时差,宋再旖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还是被饿醒的,结果起床洗漱完下到楼底餐厅,发现自己还算起得早的那个,聂书迩没醒,黎嫣还睡着,贺庭周不在,沈既欲没见踪影,这个点,餐厅里比较眼熟的只有柏时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