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上齐之后各人就有各忙的了。
因为期末考试是全市统考,是完全遵照高考日程进行的,生物安排在11:00—12:30,宋再旖赶时间,午饭就随便应付了几口,到这会儿早饿得不行,就算吃了几口巴斯克垫过,还是饿,更别提面前的菜大多都是宋砚辞按她喜好点的,看哪个都爱吃想吃,许挽乔让她慢点儿吃,她只点头没吭声,可即便如此,还是在吃蟹黄汤包的时候被汤汁烫了下。
好在沈既欲眼疾手快推他的杯子过来,里头是冰饮,他刚点的时候还被她嫌,觉得这种飘雪天怎么还能喝冰的,没成想现在反倒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喝了好几口才稍缓过来,紧接着放杯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这是谁的杯子。
是沈既欲的,他喝过的杯子。
而她五秒前就这么顺着他推过来的杯沿喝了。
某种意义上的“吻合”加速了刹那的心跳,呼吸跟着急促,旁边许挽乔关切地问她好点没,她轻嗯一声,目光瞥向坐她右手边的沈既欲,他却没看她,正忙着给裴枝添水,过了会儿才意有所感地扭头,斜了斜额,意思是问她怎么了。
宋再旖就把他的杯子推回他面前。
他垂眼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她,然后慢慢笑出来,问她是还要再来点么。
宋再旖伸手在桌底拍了他一下。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正好消音在大人们的谈笑声里,也没人把注意力往他俩这儿搁。
许挽乔在确认她没事后就转头去讲昨天遇到的奇葩事了,宋砚辞在忙着帮她剥虾,沈听择一手在夹菜,一手在帮裴枝揉腰,裴枝吃两口,附和许挽乔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