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勉强站稳后打量的目光在她和沈既欲间游走几个来回,睨着两人虽然没有只言片语的交流,但一前一后不到30的站距,是人类学家定义的亲密距离,了然地嗤笑一声:“呦,女朋友啊。”
挺轻蔑的五个字,分明是嘲沈既欲还要女朋友来出头。
宋再旖不置可否地笑,“怎么,羡慕啊?”
“我羡慕个……”
男生立马反驳,可屁字还没发音,宋再旖接:“也对,就你这种货色,哪个姑娘见了都得绕道走。”
“我哪种货色?”先是当众被推,再是被这样撂面子,男生恼得不行,声音都扬高,逼问。
同样轻蔑的视线落男生身上,从上扫到下,宋再旖刚要冷嘲热讽地开麦,倏地被沈既欲拉一下手,他也无所谓周围还有很多人在看热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和她十指相扣,宋再旖愣住,他神态自若地向前两步,往她身前挡,似乎是不想让她多看一眼脏东西。
“没点自知之明是么,”沈既欲个儿高,之前犯浑激他有所收敛,现在无所顾忌了,气势就特别压人,直视着男生的眼睛说:“出门五十米右拐就是卫生间,撒泡尿还是照镜子,随便你。”
说完,他直接牵着宋再旖离开法甜店。
……
折腾这么一番儿,宋再旖也懒得继续看电影了,但答应赔人的奶茶还得赔,她到店排了几分钟的队,买好,送回电影院,然后出来随便找了家饭店,打算简单吃点,回家复习。
沈既欲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宋再旖咬一口菠萝包,咀嚼间声音有点闷地否认,沈既欲同样闷声说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