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吧,感情上愚钝成这样,说她笨吧,学习成绩还挺好。
“没。”顿了顿还咬着牙补四个字:“从来没有。”
“真的吗?”
“这是第三个问题?”
宋再旖被他的反问一噎,下意识的求证是她对自己居然看走眼了这件事无声的抗议,没出闻栀这档子事之前,她一直对自己的推测信心满满,觉得有理有据,不然沈既欲闲得发慌去关心贺庭周有伤口吃辣会不会发炎吗。
但他这么问了,宋再旖也只能摇头,然后改口问:“那你还回汇景湾住吗?”
连声音都放轻,暖阳耀眼,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这个问题像极了当初那个雨夜,她问他是送她回家还是带她回汇景湾,那是两人重归于好的第一步,而如今是她朝着他迈出的第一步,如同婴儿蹒跚学步,得向他讨要一点奖励才肯继续走。
沈既欲都懂,可他偏要把问题抛回给宋再旖:“你想我回来吗?”
……
片刻的对视,宋再旖说:“想的话,会怎样?”
沈既欲就笑了笑,倾身,挨近她,“不怎样,马上期末考试了,我怕住回来影响你复习。”
字里行间的潜台词不要太明显。
这个混蛋。
“砰”的一声,宋再旖甩门下车,留沈既欲在车里目送她的背影,唇角弧度越扯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