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欲就抬手朝她晃了晃左手食指勾着的车钥匙,但不是他来时那把,上面是保时捷的车标。
“谁的车?”
“邹凌。”
“他借你的?”
“刚才那场斯诺克输给我的。”
宋再旖一噎,心底感叹少爷们玩得真够大的,嘴上接着问:“所以你开车去?”
“不然你开?”
说话间,沈既欲已经动身朝停车的院子走了,宋再旖在还没搞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下只能遵循本能地跟着他走,边走边继续:“你有驾照?”
从没像十万个为什么这样多问题过,可沈既欲每句话都让她怀疑人生。
“暑假在洛杉矶考了。”沈既欲回。
“那你晚上没喝酒?”
这句问出口,身前正走着的沈既欲突然停步,转身,宋再旖猝不及防,整个人就快一头扎进他怀里,至此冷冽的风被密不可透地挡住,呼吸里只剩沈既欲身上的味道,而他微微低颈,凑近,两人鼻尖只差三厘米相抵,反问:“闻到酒味没有?”
“……没。”
交警查酒驾都不靠这么近,宋再旖回答,眨眼,别脸,后退的一系列反应来得也快,迅速拉开两人之间过近过火的距离,不自觉捋了下头发,然后听到滴滴两记,是保时捷解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