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借语数英的绝对高分击碎了宋再旖的翻身之仗,空降年级第一,同时总分在物化政的科目组合里遥遥领先。
到那个时候,一中很多人才算终于对沈既欲的牛逼有了实感,知道他骨子里的狂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家里那点钱堆出来的,他是真的有点东西。
毕竟学生时代,分数为王。
叫人不服也得服。
偏偏宋再旖不信这个邪,初中三年,沈既欲就没考进过年级前五,虽然掉不出前二十,但最高不过第八,考个试跟玩儿一样,没道理转去南城读一年多,改性了,浪子回头了,可第一也不是谁随随便便想当就当的,所以那时的本能是想去看看自己和沈既欲差在哪儿。
笔“啪”的一声搁落桌面,惊得旁边闻栀侧头看她,但还没来得及问出那句你怎么了,宋再旖已经起身朝外走了,一路向西,经过八班门前没停,在楼层尽头那面贴着分数榜的告示栏前停住,迎着风,仰着头看。
沈既欲的名字在她上面紧挨着,语文比她低了五分,英语一分之差,依然还是她高,但沈既欲的数学却比她高出整整十三分。
穿廊风一阵又一阵,颈间那条围巾抵不住,眉心也松不开。
直到身后传来易拉罐开启的“噗呲
“声响,然后是一点一点挨近她的脚步声。
宋再旖没动。
等着风停了,或者准确说是被人为挡住了,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地融进她的鼻息,半边肩膀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