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既欲置若罔闻,只在
几秒后朝她看过来,眼含安抚,没有嘲笑,又在半分钟后,把卷子搁回她面前,指着其中一道大题说:“你算到这里应该是有一半步骤分的,阅卷老师没给你,你可以自己去找你们班老师要。”
闻栀反应了一会儿,“……是吗?”
“嗯,”沈既欲又抬手指另一题,“这个,你思路没错,但方法选复杂了。”
闻栀更懵了,一时没吭声。
沈既欲就接着问:“是宋再旖教你的数列求和多用裂项相消?”
宋再旖这三个字一出来,好像立马成了闻栀的救命稻草,使她找到了面对沈既欲的唯一理由,所以猛地点一下头。
“但其实这题直接用等比数列求和公式就行。”
闻栀望向沈既欲。
他也正偏头盯着她,撂这话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漠然,字里行间却又恍若善解人意的老师,好心地想要让她迷途知返。
可是,闻栀并不觉得她有什么迷途要返。
所以最后选择了沉默以对,沈既欲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在转身离开前对她说了一句多喝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