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既欲,你凭什么呢?”宋再旖问,“凭什么随随便便插手我的事呢?我妈都不这么管我。”
她没有说一句你算是我的谁,但话里话外却全是这么个意思,似曾相识的一句,从蒲以晟口中说出来他可以置若罔闻,可以气势如虹地反问一句关你屁事,可是在宋再旖这儿,他做不到。
想说话,可看见宋再旖紧接着又抬眼,盯着他低问一句:“又凭什么随随便便毁掉别人的人生?”
“你说我毁了蒲以晟?”
“你没有吗?”因为想到蒲以晟那莫须有的罪名,因为知道只要沈既欲想,蒲以晟这锅就永远没法摘,情绪一下子起来,声音一下子高。
……
“可是蒲以晟就没想活。”
蝉在叫,派出所外下班高峰的车水马龙在鸣笛,比起她的歇斯底里,沈既欲撂这九个字的时候很平静。
宋再旖顿时愣住。
沈既欲就往前走了两步,离她更近,低下脖颈凑到她耳边问:“那盒阿司匹林是蒲以晟叫你去买的吧?”
“……是,”宋再旖皱着眉回忆:“他说有点感冒。”
“那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在服用地/高/辛?”
“地/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