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做什么了?”
蒲以晟被打得歪一侧头,脸颊迅速肿胀,嘴角溢出血丝,他抬手拭一下,才转过头看着沈既欲回答:“我哪舍得对她做什么?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舍得碰……”
说着没忍住咳一声,顿两秒,接上:“不过,她的头发真的很香,我很喜欢。”
……
砰——
又是一拳。
完全没收着力,蒲以晟被打得踉跄,脚也被茶几绊一下,整个人往后栽,可背还没挨着沙发,又被沈既欲揪着站起来,四目相对,他笑着,看着沈既欲,以及他身后那道没有关上的门。
沈既欲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他没答,眼看拳头又将落下,一道女声打破这一切——
“沈既欲!”
拳头悬停在半空,沈既欲回头,就看到宋再旖拎着一盒药站在门口,无悲无喜的脸上只有紧皱着的眉能显出她此刻心情,她走进来,问他这是在干什么。
沈既欲倏地放开蒲以晟,蒲以晟忙撑住沙发,弯腰咳嗽。
“我干什么?”沈既欲从茶几上抽一张纸擦着自己的手,同样平静的,笑一笑回:“他偷了我的手表。”
这下轮到蒲以晟震惊地抬头看他,“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