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周。”她拖着调笑道:“啊、哦。”
宋再旖收视线,也笑,“挺好的。”
然后就低头开始摆弄相机,是一个canon早几年发售的型号,反应度早已没那么灵敏,宋再旖等了几分钟,才把参数调好,镜头晃了晃,先是对准脚下的草皮,刚被聂书迩撕落的那些花瓣随之入镜,可风一吹,就往远处飘,飘啊,飘啊,一直飘到400米的起点。
那里,所有人已经按裁判的指示,沿弯道弧形错落分开站好,各站一道,下午三点的阳光明媚,均匀地照在每个人肩身。
沈既欲在相对靠里的第三道,贺庭周就在他隔壁,蛮巧。
女生把相机交给宋再旖的时候,还交给她一个任务,那就是多帮贺庭周拍几张照片,他是七班一份子,参加比赛为班争光,于情于理该。
宋再旖照做了。
于是她每拍一张贺庭周,就会有一点沈既欲的身影入镜,或是垂在身侧的手,或是不经意转过来的半个侧脸,或是直接大大方方闯入镜头的眉眼,似笑非笑。
宋再旖无话可说,选了几张留下,随后也就到了各就各位的时刻,她放下相机,对贺庭周笑着说了一句加油。
贺庭周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