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沈既欲走两步到她面前,她坐在楼梯台阶上,他就屈膝蹲下,两人平视,他凝视她,唇角勾着,话语间有低笑的气音,眼神却很平静,没有小时候看她哭鼻子时的那种嘲笑,有的只是一种“你想哭就哭,不丢人”的意思在。
宋再旖又抬手用纸拭了一下眼角,确保湿润彻底干涸后,摇头道:“今天班上有个女孩因为动作老是不到位,被骂哭了,老师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可没有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的。”沈既欲几乎是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那一秒接上,没有犹豫,认真地反驳,顿两秒后又软了语气问:“你也被骂了吗?”
“……没有。”
“那就是最近准备比赛压力太大了?”
他知道月底宋再旖要去参加一项芭蕾舞赛事,含金量不小,意义可想而知。
宋再旖低下头,依旧闷声否认:“不是。”
“哦。”沈既欲点点头,也不在乎她的嘴硬,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刚得的那座奖杯,好像还留有颁奖现场暖气的余热,塞到宋再旖怀里,“给你,沾沾喜气。”
宋再旖一怔,看清奖杯上的日期和署名,“决赛是今天吗?你怎么没告诉我?”
沈既欲回避她抬头看过来的视线,“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宋再旖举起那座奖杯左看看右看看,纵然两人都是那种一生下来就拥有很多的人,可也架不住对荣誉的向往,尤其是这种不靠家里,只靠自己的。
“可是我想去现场看你拿奖。”
“那万一我没拿到奖呢?”
“输不了。”
沈既欲闻言就笑了,宋再旖也随之慢慢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