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沈既欲冷不丁停住,慢悠悠飘来这一句,她回过神,差点没刹住车撞上他背,沈既欲转身,一手拎着汽水罐,一手握住她肩膀帮她稳重心,宋再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是啊,骂你幼稚,幼稚死了!”
仍是笑,手松开,两人并肩继续往教室走,沈既欲又问:“骂爽没?”
似乎是没想到这么一问,宋再旖愣了下,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啊”了一声,但很快回:“还行。”
“那行。”沈既欲点头,“问你个问题。”
宋再旖别头看他,“嗯?”
“吃不吃?”似曾相识的三个字,说着他摊开掌心,那儿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根棒棒糖,水蜜桃味的。
“你不是只买了一根?”
“谁说的?”
“我看到的。”
“结账的时候你后脑勺冲我。”
他就这么撂一句话,字字清晰,视线也扎实放她身上,那种少年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没收着,挺唬人,可落在宋再旖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尤其最后俩字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委屈和控诉,她觉得自己真是没睡醒,困疯了。
别开目光的同时从他手上顺走那根棒棒糖,语速快,步子也跟着加快。
“我没有,谢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