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看台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散,但球队席没有,乌泱泱一群人仍围聚场边,有喝水休息的,有插科打诨的,有做赛后复盘的,还有一个在重新上药的小可怜。
宋再旖往这边走的时候其实就有男生注意到了,没办法,有些人生来出挑,哪怕裹件厚羽绒都好看,白净的脸上没有多余修饰,硬是靠五官底子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受,手里还提着半罐没喝完的柠檬汽水。
有人叫了声沈既欲的名字,说你妹来了,即使
这种叫法大多数人是不信的,两人除了都长得好之外,眉眼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不妨碍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既欲闻言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近前的人,勾唇笑了笑,却在下一秒,校医用沾着碘酒的棉签滚过伤口时微微皱眉。
“很疼?”宋再旖问。
沈既欲摇头说没事,叫她别担心。
有男生见状没忍住替他打抱不平:“卧槽,真没想到附中打球的素质这么低啊,搞这一出,最后轻飘飘的罚个球就算过了。”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就是啊,靠了北了,我刚刚还差点被抬轿子。”
“啥时候?”
“就沈哥下场那段时间,我扣篮,结果下面俩人垫着我,还好我眼疾腿快,不然肯定得出事……”
但话没说完,那人手臂被拉了下,他质问:“干嘛?”
拉他的男生抬下巴,示意对面沈既欲递过来的眼神,意思是让他别说了,他不懂,刚要问凭什么,余光就看见宋再旖将手里那罐还没喝完的汽水缓缓扔进垃圾桶,动作不疾不徐,没有声响,特别平静的,然后她问:“谁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