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再旖拆牛奶吸管的动作顿住,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什么事?”
“我赢了,你还没恭喜我。”
“……”又是两秒的沉默,想到她离场时正被人群热火朝天围着的沈既欲,问:“你很缺?”
“缺你这句。”
“哦。”然后任由气氛静下去,继续撕吸管外裹着的那层薄膜,接着戳瓶盖上的塑封,全程不紧不慢的,终于喝到嘴后才偏头看向沈既欲,笑道:“那拿到市区第一再说恭喜也不迟哦。”
前后两个相同的语气词,但两种情绪,笑得眼都弯。
“行,到时候你可别忘了。”
宋再旖是听出这句实打实包含他赢定了的意味在的,但也不反驳,只说:“忘不了。”
然后两人一起下楼梯,往校门口走,沈既欲拆了那包糖,自己吃两颗,又剥一颗扬手递到宋再旖面前,宋再旖他问酸不酸,他慢悠悠地嚼着,面不改色地说甜,结果宋再旖刚放进嘴里,一阵尖酸就开始入侵她的唇齿,眉头都来不及皱,再转头看到沈既欲终于忍不住得逞的笑容,她二话不说地往他肩上打。
沈既欲也没躲,挨着打,还笑得出来,反问她牛奶甜吗。
“甜。”
……
市区联赛第一场的日子很快,就在周六。
那天北江放了晴,温度也回暖一点,但风还在吹,清晨的霜还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