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句话音落下,宋再旖的记忆就跟
着浮现一段,往事种种,涌上心头,想起曾经那一声声哥哥,都或多或少地带着目的,可眼前这个人倒是每次都欣然接受,好像真跟她角色扮演上了,乐此不疲地陪她玩。
而耳边沈既欲撂最后一句话:“宋再旖,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
结束这个话题的是前面男生回头喊了一声沈既欲的名字。
他们说前方五百米有家新开的港式打边炉,口碑不错,沈既欲点头说去呗,又问宋再旖意见,她说随便。然后一直到进店落座,两人都没再说话,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看得那帮男生面面相觑。
可因为这两人气场太强,不是那种可以打着马虎随便开玩笑的人,对你礼貌也都是出于最基本的教养,并非真把你当回事儿,所以再多想问的也只能生生憋着,憋到一顿饭吃完,他们连忙张罗着下午的球局,誓在拿下四天后和十二班的那场比赛,沈既欲没推,只问宋再旖去不去。
她说不了,先回家了。
可在分别的十字街头,她没有往汇景湾的方向走,而是拐去了另一条路。
……
门铃响到第四声的时候,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
贺庭周看到楼道里站着的人时还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出现幻觉了,刚要皱眉,喉咙口的那点痒就先化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到站不稳,他一手撑住门框,偏头对宋再旖说了声“抱歉”,然后稍微缓过来一点了,侧身让她进门,自己径直走到厨房,倒一杯热水,给她,问她怎么来了。
宋再旖说刚好路过,来看望一下病号。
“是么?”贺庭周也给自己倒了杯水,站流理台前看她一眼,似信非信的一眼,但转瞬他仿佛说服了自己,淡淡地笑道:“那你现在看到了,我还好,死不了。”
宋再旖让他呸呸呸,说死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