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隐隐作痛着,宋再旖不想听两人冠冕堂皇的辩论,直接出声打断:“行了我知道了,你给我吧。”
可没等erick把药递过来,就被沈既欲一把截走,扔进旁边垃圾桶。
宋再旖皱眉问他干什么,沈既欲没回答,只又朝erick沉沉看了一眼,逐客令明显。与此同时,她也终于注意到他垂下的左手同样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终于看清里面是什么。
酒精,碘伏,棉签,红药水,创口贴。
种类比erick买的全,牌子比erick买的贵。
……
erick走了,夕阳西下了。
海滩上人潮散去,白日喧嚣也慢慢归于平静,只有海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宋再旖垂眼看着屈膝蹲在她面前的沈既欲,小腿被他握着,从小到大的精英式教育让他对这种情况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一言不发地检查完她的伤口,先用酒精消毒,她应激地轻嘶,他才出声问一句:“痛?”
宋再旖咬着唇不愿说话,沈既欲就又用棉签沾红药水,往上涂的动作一点不含糊,也没怜香惜玉的意思在,钻心的痛终于逼得宋再旖忍无可忍,叫他名字:“沈既欲。”
“嗯。”
“为什么连你都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