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班里的所有男生全都是一模一样的s服加面具,连鞋都大差不差。
云想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准确按在指尖凹下去的茧子上:“手上有吉他茧。”
金属弦磨出来的硬茧,被触碰时已经没了应有的触感,但云想的手握上来,顾知妄还是被细腻温热的指腹轻烫了一下。
顾知妄任由对方摸索自己的吉他茧,没抽回手:“又不是我一个人会弹吉他。”
云想抠了抠对方硬邦邦的手指头。
不光茧子硬,嘴硬大概是顾知妄所有资产中最坚定不移的不动产。
“除了手,还有身高、形体、肌肉维度……我都能认出来是你。
“肌肉维度是什么鬼?”
云想理所当然:“我摸过你的。”
“”
“你耳朵红什么?”
云想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
对面的人偏过脸,喉咙不自在地上下滚动,云想也忽地感受到奇怪的氛围。
气氛变得暧昧黏着,顾知妄在她掌心挠了挠,像砂纸划过柔软的宣纸,密密麻麻的酥痒从手心那一小片肌肤蔓延至大脑。
云想陡然把手抽回来,咳了咳,强行回到正题:“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去看我演出。”
“好。”
有了顾知妄的保证,云想卸下了大半压力,心无旁骛地投入到练习剧目上。
期间她依旧没去名隽,也不知道关于她和顾知妄的事已经传到何种程度。
不过云想也想开了,亲都亲了这么多次,她和顾知妄早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对方不介意更离谱的谣言,那她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