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不明所以地跟他大眼瞪小眼。
等到顾知妄遛狗回来,云想卧室的灯还开着,从走廊上能听到隐约外放的芭蕾舞曲,他又去敲门。
“干什么,我在忙。”
云想被迫暂停练习,过去开门。
“在舞室呆到这么晚回来还要继续练,你不累吗?”
累也没办法。
云想把要表演的事告诉了对方。
“这么重要,需要我去看吗?”某人明知故问。
云想不想让他太得意:“随便你,你想去就去,我都可以。”
“那就算了,看来你已经脱敏成功。”
“等一下。”
眼看对方转身就要回房间,云想拽住对方袖口,闷闷道:“你如果去的话我会更轻松一点,我还是希望你能到场。”
她扯住袖子的手被对方拉住。
“牵一下就答应你。”
顾知妄说着,抓住不老实想要缩回的指尖。
自从那晚从亦鸣湖回来后,他们就像是打破了最后一层无形的壁垒,眼下面对面在走廊上说话,顾知妄就想起对方搬进亦园的第一天。
当时也是这么对立而视,窗外大雨磅礴,空气僵硬冰冷。
他想用尽最刻薄的语句赶走云想,把云想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打破平静的外来客。
性格使然,他不属于能够好好跟对方交谈的类型,能一路摩擦着走到现在,简直像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