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工具掉在脚下,她陡然清醒,面前落下一片阴影,和顾知妄凑近的脸。
云想眼疾手快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你干什么。”
“你都睡了一上午,为什么还这么困。”
云想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离对方远了点:“没睡着。”
“我也没睡。”
顾知妄把她脚边的螺丝刀捡起来,因着这个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我半夜给你发消息说去露台看星星,你怎么不出来。”
“我在闭目养神,没看手机。”
这话是真的。
云想是真的没看到消息。
等到天亮之后实在没忍住准备请假的时候才看到,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卧室门口问顾知妄睡没睡着。
“还以为你故意不回。”
顾知妄拿起地上的螺丝刀就转过身去继续组装木屋,云想在对方背后悄悄松了口气,她现在一看见对方靠近就下意识觉得要亲上来。
“快装好了。”顾知妄手里是最后一块木板,颜色跟比其他木板要深一点,他拿了支笔回来。
“你给狗窝取个名字,然后钉上就竣工。”
“你来取名字就行,反正整个屋子都是你搭的。”
顾知妄把笔塞进她手里:“你钉最后一块,这个木屋就是我们一起盖的。”
云想想不出什么有创意的名字,写了四个大字,裤衩的家,钉子钉在门框上,把木牌挂了上去。
最终成果很是可观。
这个木屋伫立在花房旁边,都快赶上半个花房面积大了,不愧是别墅型狗窝,感觉人爬进去也绰绰有余。
“还是太大了,裤衩不是大型犬,会不会有点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