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见状以为要带它回家,也哒哒地跑了过来。
顾知妄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云想抱起裤衩,把半张脸掩藏进长长的狗毛里,声音嗡嗡道:“干嘛。”
“绳子不用可以牵我。”
“……”
云想脸控制不住地升温:“你是狗吗?”
“我可以是。”
顾知妄堂堂正正:“既然那天我说喜欢你我就是狗,现在我喜欢你,那就不做人了。”
云想简直要丢盔卸甲。
脸皮厚成这样,当狗也当不了好狗!
对方仰起下巴,露出干净清冽的脖颈线条,在黑夜中都清晰可见,想到手里的绳子要绑在对方脖子上,云想简直想爆炸,抱着狗转身就走。
“等一下。”
云想恨不得捂住耳朵:“又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顾知妄两步就赶上她,偏过头去看她藏在长发下的表情:“亲都亲过两次了,请问我们的关系可以进一步发展吗?”
“不可以。”
云想也不要脸了:“我们现在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话音刚落,她衣角就被拽住,对方一脸理所应当:“我也是你的宠物,你现在应该抱我,不能厚此薄彼。”
“……”
云想把狗塞进对方怀里,语气恳切:“闭嘴吧,你不要脸我还要。”
看着前面落荒而逃的人,顾知妄抱着狗的手松开,手指无意识摩挲染上温度的耳垂,亦步亦趋地跟上对方。
第二天一大早,云想破天荒跟傅雅清和舞室那边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