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椰奶洒在手上,她擦掉,语调坚定:“不可能。”
苏茗挠挠头,也觉得纳闷:“那他有病吧?说这种话,肯定是有谁问他了。”
云想顺着这个逻辑发现,能说出这种话的前提,必然是有谁先问了什么说了什么,顾知妄才会做出这样的回复。
恼人的歌词还在绵绵不绝地溜进耳朵,手背擦拭过后,依旧持续不断地泛着甜腻香气。
苏茗:“不然我帮你严刑拷打一下那三个人。”
云想:“不用,我已经不好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假的。
她会告诉苏茗,就是因为心里有个疙瘩。
怕把别人牵扯进来变成闹剧,云想走进吧台,蹲下帮对方清理干净地上的玻璃碎片:“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想知道。”
演出结束,几人下台过来喝水。
石鸣骕问:“怎么了刚才,什么东西打碎了?”
“碎了一个杯子。”云想说。
“你都干多久了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石鸣骕对苏茗道。
“闭嘴。”对方翻了个白眼,“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石鸣骕碰一鼻子灰,眼观鼻鼻观心地装模作样擦鼓棒。
顾知妄拿出云想怎么看怎么眼熟的黑色保温杯,在一众畅饮冰水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润了润嗓子,看向云想。
“走吧,去包厢商量对策。”
进到包厢,纪伍越轻车熟路地将一个硕大的白板放到所有人面前。
上面已经用马克笔写了几坨龙飞凤舞让人认不出来的字,石鸣骕在旁边圈圈点点,圈出六个大字。
“作战计划剧本?”
云想狐疑地问:“剧本是什么意思?我们要演戏吗?”
顾知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