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一起收拾完餐桌,云想不想回三楼,拿着手机独自开门去了亦鸣湖。
这个季节的湖边草木疯长,跟冬天的时候完全两个样子,倒是有了几分顾知妄头像上的绿意盎然,云想绕了一圈,没有回去的想法。
她进了林子,找到那面还没围满爬山虎的墙,墙外和墙内的树新长了几根树杈,云想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了照上方。
某人常落脚的地方光秃秃的,比别的地方干净,树枝上的树叶都被薅得不剩几根。
她突然生出一种翻墙逃离亦园的冲动。
翻出去,起码今明两天都不用再面对某人。
云想把手机塞回兜里,扯住一根树杈往上爬。
爬到一半她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
明明能从正门光明正大地走,非要翻墙,万一被问起来,更麻烦。
她坐在离围墙最近的那根树杈上发了会儿呆,转身又顺着刚才上来的每一步慢吞吞往下爬。
小心翼翼不受伤地从树杈上跳下来,云想拍了拍手上的树皮碎屑,一转身,顾知妄正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她。
她爬上去呆呆坐了一会儿又不得不下来的样子应当很滑稽,不知道顾知妄在这看了多久。
“你在干什么?”顾知妄问。
”
关你什么事。”
云想觉得自己这句话学到了对方几分精髓。
她现在看见顾知妄,脑子就不受控制想到某一幕,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宁愿自己从来没进过那个该死的书房。
云想绕过对方往回走。
某人阴魂不散地两步堵到她面前,挡住去路:“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