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柔软。
云想回到崇城,先去了一趟云家。
再过几个月云宏洋一家就要远赴海外,想到那天不告而别的云蕾,云想挑了些对方会喜欢的礼物带过去。
大概是想到那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丢人情形,云蕾看见她脸色变了又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绿。
云想问她:“这段时间心情怎么样?”
对方不肯跟她说话,瘪了瘪嘴,没憋出什么话来,装没听见。
倒是吴丹萍接过话茬,乐道:“挺好的,练舞也认真,也没再闹着说不跳了。”
云蕾愤愤地跺了跺脚,躲进房间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出国手续办的顺利,云宏洋也高兴,做饭都做的喜气洋洋。
云想被云益朝叫到楼上,对方面前是一个半人高的木箱:“这里面是你爸小时候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们也带不走了,留给你。”
“还有这些……”
云益朝给了她一沓存折和一张银行卡:“这些年你爸给家里的钱,我都给他存着没动,还有一些我留给你的钱,成年了,都交给你自己管。”
“听说顾家资产多,跟人家学学理财。”不由云想拒绝,云益朝把这些连同箱子的钥匙放在她手心,“爷爷没什么给你的,只有这些最实际,别犟,我们走了以后,崇城就剩你自己了……有空就给我来电话。”
对方轻叹了口气,把她的手合上,苍虬青筋凸起的手更显衰老。
云想眼眶一酸,点了点头。
“现在出国很方便,我会去看您的。”
“好孩子。”云益朝声音低沉,温和地拍拍她的手,“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不想出国就不出,不愿意跳舞了,就不跳。别让自己活得太难过,往前看,不管想做什么,健健康康的,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