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萍支支吾吾的,不想透露太多细节。
“其实也不算吵,她正好好地说不想跳舞了,我和你叔叔觉得她是练功累了闹脾气就多劝了几句,没说什么重话”
云想没过多探究他们争吵的原因:“先报警吧,我去跟你们一起找。”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走到了别墅区大门外。
本想先把装满课辅资料的书包放下,跟保姆打个招呼再出来找人,没等过门禁就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保安室不远处的路灯后面有把碎花伞,像个蘑菇盖被人顶在头上,隐匿了大半的身影。
下了一整天的雨,刚停没多久,水洼倒映灯光,明晃晃地照出裙摆的褶皱。
款式很眼熟。
对方手里攥着关了的手机,垂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扔地上的石子,伞沿跟着一晃一晃,露出来的半张侧脸肉眼可见心事重重,看样子已经在这里藏了挺长时间。
察觉到有人走近,云蕾下意识拿手机挡住自己的脸,起身想跑。
“你怎么在这里?”云想拿下对方捂脸的手,顺带拦住对方去路,“别乱跑,你爸妈为了找你都要急坏了。”
对方一听就情绪上头,气急败坏:“又不是我让他们找的,最好谁都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
“你想自生自灭那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谁说我在等你了?我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云蕾双脸通红:“反正你不会管我的死活,你回去告诉我爸妈,我以后都不跳舞了,不回去,也不出国!”
“跟我爸说我讨厌死他了,我爸、我爸竟然要打我,他从小到大都没骂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