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倾泻而下,司机看着前面拥堵的路段,嘟囔了一句鬼天气,把广播切换另一个频道。
“——近日,在崇城开赛的全国青少年芭蕾舞大赛落下帷幕,来自全国14个城市的132名选手经过精彩对决,终于角逐出青少年组的金、银
、铜奖”
云想戴上耳机,没继续听广播里的选手名单。
天像是漏了个洞,不管不顾地往地上倒水,她起了个大早打车到名隽,到的时候依旧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校门口到教学楼都被持续的大雨淹没,手里的伞被风吹得根本打不住,从车上下来衣服瞬间湿了一片。
进教室之前她在走廊收伞,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学生们困在路上,像她一样早到的寥寥无几。
云想甩了甩伞上的水珠,听见教室里有人说:“云想比赛得铜牌了!大数据真可怕,刷视频都给我推送报道。”
“第三?这成绩不挺好的吗?”
“看她昨天表情还以为没名次呢,吓得我都没敢问。”
宋朔大咧咧地坐在过道对面的桌子上,一副准备继续八卦的模样:“拿了奖牌是不是得上名隽招生宣传栏,老郑肯定不能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
“跟你们有关系吗?去去去,补作业去。”
她的现任同桌俞静琳毫不留情地把宋朔和好奇的几个男生赶苍蝇一样赶走,
见云想踏进前门,俞静琳跟她打了招呼,几个心虚的八卦者瞬间噤声,宋朔从桌子上溜下来,从后门出去假装欣赏雨景。
一上午都没人再跟她打听比赛的事,晚自习巡堂老师走后,鹿绮才戳戳她后背,小声问。
“你怎么得了奖还这么低调,一点庆祝的意思都没有,不是说这个比赛含金量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