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够完要用的工具,对方已经满头大汗:“它怎么这么凶?”
原来平时对他的敌意已经是熟悉后的弱化版,顾知妄皱眉看向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的狗,迅速敲了一行字给对方看。
【你先出去,需要什么我帮你送。】
花园所有的活干完太阳都已经落山,裤衩叫到最后跟人一样成了哑炮,进气多出气少,瑟缩在窝里,爪子底还死死按住沾满了口水被玩得缺胳膊少腿的布偶鹅,用巴掌大的小玩具当安抚物。
“花都栽好了,工具给您放外面。”
园丁有了前车之鉴,不敢再进来。
等人走后,顾知妄出去把那堆工具拿回花房一一归位,来到狗旁边的柜子前,他脚步顿了顿,还是靠近狗窝把浇水器放了回去。
裤衩没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也可能是力竭,甚至连头都没抬,眼珠黯淡了不少,有点惊惧过后的呆滞。
顾知妄拿了所有的零食逗它都没什么反应,只是俯趴在窝里的身体还在细细地不停颤抖。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蹲在狗窝面前,学着云想的样子,慢慢朝狗伸出手去
没等触碰到对方颤抖的后背,手上的剧痛就先一步来袭,转眼间,刚才伸过去的手就被咬了一口,松嘴的同时,伤口瞬间往外渗出血来。
顾知妄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捂着被咬伤左手站起来。
这狗明显咬的时候收着劲儿了,不然现在就不是渗血这么简单了,不撕扯出一道狰狞的伤口也得被咬个对穿。
他拿外套随便包了一下左手,准备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医院包扎打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