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
云想转头就看见二楼的灯亮了起来,催促道:“穿成这样还在这呆着,小心等会叔叔阿姨逮你个正着。”
顾知妄下意识跟着往二楼看,没在窗边看到身影才略微松缓。
这样的日子算得上如履薄冰,他已经在加快速度脱离眼前棘手的难题,只是仍嫌不够。
第二天,演出结束顾知妄拿了瓶冰水润绷紧一整晚的嗓子,刚喝了一口就瞥见放在角落的黑色保温杯。
那一堆润嗓茶已经喝完了,他忙得很,也没空费心去买,犹豫了一下,还是灌了几口冰水。
临走前跟石鸣骕说明天晚点过来。
掉进钱眼儿的人都见不得他这么当劳模,忍不住劝:“你快歇歇你那嗓子吧,就这么缺钱啊?”
“缺钱?”庄渡疑惑地问,“他字典里有缺钱这两个字?”
“我还以为你是学习学烦了来店里解压呢,感情你是为了赚这点外快?”纪伍越当即掏出手机,“早说啊,缺多少?兄弟给你转。”
顾知妄说出一个数字,对方腾地把手机放了回去:“你他妈缺这么多!?”
“我就说他肯定是有事瞒着我们,指定捅什么篓子了。”石鸣骕幽幽道。
“没有。”
顾知妄用手揉揉喉咙,他的嗓子像是被保温杯惯坏了,喝了半瓶冰水就不太舒服,“就不能盼我点好?”
他放弃了剩下的水,转头去包厢抽屉里找含片:“有没有人问车的事。”
“几百万的车是说卖就能卖掉的吗?你有的等了。”石鸣骕:“再说了这车不是你爸名下的吗,没证件到时候怎么办过户?”
庄渡:“这么缺钱不如先把你不用的表和鞋挂二手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