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卡这么死,女的不咬?”
“起码还有点良心,不会咬我。”云想边说边伸手进去套项圈。
住院这几天她发现,这狗对她还是有点信任在,像现在,只是闻了闻周围陌生的味道,感觉到她动作温柔,就没往后瑟缩着继续躲。
项圈套得比预想中顺利,她摸索着揉了一下毛茸茸的后颈皮,扣上牵引绳慢慢从航空箱里把狗带出来。
顾知妄:“它叫什么。”
云想顿了顿,还是告诉了对方登记在宠物医院病历本上的草率名字。
“裤衩。”
“什么?”
顾知妄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想只好重复了一遍:“裤衩的裤,裤衩的衩。”
“你取的?”
顾知妄对一个人的取名水平能如此之低感到十分诧异:“这破名儿它都不咬你?”
“当时着急,护士让我随便取,我就只想到这个。”
毕竟如果不是垃圾堆里那个显眼的花裤衩,她估计不会注意有个会自己蠕动的垃圾袋,那时候心念一动,登记的就是这个名字,在医院老被护士裤衩裤衩的叫,说是非常顺口。
给狗叫习惯了,偶尔听见还能抬个头。
云想把绳子一端固定在一处,留出一定活动的空间,把箱子里的鹅英俊放在狗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