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挺聪明的,拉屎尿尿都知道用尿垫,就是脾气太差。”
“一直寄养也不是办法,还是尽快找个安稳的住所比较好。”护士提醒她,“它过去应该被男人打过,对女生还好,挺讨厌男人的,主治医生一伸手它就咬。”
那领养条件就更苛刻了。
云想看着趴在航空箱里的狗,难得束手无策,边找能寄养的宠物店边从箱子缝看它。
被伤折磨的厌世狗脸已经没有那么生无可恋了,除了刚才被人从笼子里挪出来愤怒地叫了几声,现在重归平静,似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浮萍一样漂泊的生活,黑黝黝湿漉漉的眼珠带上几分警惕。
跟医生说的大差不差。
看上去确实是只死犟死犟的倔狗。
把住院时买的用品放进袋子,云想捏了一下看起来没怎么被玩过的幸运鹅,隔着箱门朝狗晃了晃,见吸引了注意,就把半边翅膀塞进缝隙逗它。
以为是自娱自乐,没想到对方撑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叼住翅膀,整个玩具从缝里拽进来,放在完好的前爪中间。
低头蹭了蹭触感陌生的、毛绒绒的布料。
这可能是有生以来它得到的第一个玩具,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再买给它,云想突然生出一种冲动——
她想自己留下养。
然而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最后还是要认清现实。
石鸣骕看到未接来电的时候已经是演出之后,他看了一眼消息,直接抬头问:“云想说她那有条狗,问我们谁有朋友能养。”
“狗?”顾知妄皱眉,“她哪来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