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渡服了死不开口装高冷独自喝闷酒的蠢货:“你不就喜欢云想吗?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哥们儿八百年前就看出来了。”
“卧槽?”
石鸣骕和纪伍越双双傻眼。
“他喜欢云想?他不是最讨厌云想吗?!”
“说好的仇人呢?”
“真行。”一屋四个人仨傻逼,唯一的聪明人庄渡感到格格不入,“你俩这钝感力也是无人能及。”
原本要在包厢排练几首歌,结果变成了八卦酒局,苏茗上楼来催了几次无果,只好把今晚的歌单撤了下来。
云想刚进店里就听见顾客们怨声道载:“怎么又不唱啊,你们家乐队也太爱耍大牌了吧。”
苏茗:“人家不是耍大牌,人家是真大牌。”
“苏茗姐,”云想问,“顾知妄在这吗?”
对方把她拉到一旁。不让其他顾客听见,朝二楼抬抬下巴:“不知道那几个人发什么神经,在上边喝酒呢。”
“你要上去的话把石鸣骕叫下来,让他给客人磕几个头谢罪。”
云想应了一声,避开人群准备上楼。
“喜欢就说出来,你矜持个什么劲儿,别等人家跟别人谈恋爱结婚了你都放不出个屁。”
庄渡还在苦口婆心。
想起被对方冷淡退回来的礼物,以及欣然收下别人礼物其乐融融的场景,顾知妄胸前闷堵,抿了最后一口酒。
手里的易拉罐攥得变形,陌生的酸意再次翻涌。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