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觉得不痛快就打击报复不同,顾知妄像是打定主意要自闭到底,云想在学校上课的时间越来越短,就连回到亦园都碰不到面。
换做刚来亦园的时候,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是云想再希望不过的,现在却截然相反。
看她不在状态,傅雅清特地给她单独放了两天假,让她强行休息。
还交代:“你总是把自己逼到临界点才爆发,这样很容易过载,别像吹气球一样,有负担的时候一定要及时减负。”
云想听进去了,只不过她减负的方式实在少得可怜。
并且有人还不怎么配合,她连场演出都看不到。
好在有人适时递来了橄榄枝,周五晚上严嘉西提醒她:“我爷爷说你的头饰到了该保养的时间,怎么样,方不方便照顾一下他的生意?”
云想犹豫了一下。
去做保养必定要经过bar街,她顺便去noalhol看一眼,很自然。
云想抱着盒子出现在崇裕街是第二天下午,特意掐着noalhol即将开门的点来,去严嘉西爷爷店里等一会,出来刚好赶上演出。
如果不是恰好碰上了严嘉西的话,计划就完美实现了。
她在店里碰上了对方,还没法找借口离开。
无奈只能跟严嘉西一起被严老师傅打发出去,在外面闲逛消磨时间。
“你怎么来这么早?”石鸣骕看见来人从后门进来,诧异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有点不太适应。”
noalhol还没开门,店里只有服务员在,顾知妄带他进包厢直接道:“这两年我放你那的分红,都拿出来。”
石鸣骕闻言一愣:“拿出来干嘛,你又用不着那些钱。”
“现在用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