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开学之后顾知妄就成了大忙人,对方报名了物理竞赛,之前不在座位上就是逃课去了bar街,现在则是被郑樊叫去办公室开小灶,要么就是去竞赛班“加餐”。
每天除了在学校能见几面,放学后就神龙不见摆尾。
连石鸣骕雷打不动的朋友圈都暂停了更新,喇叭变成了哑巴。
虽然云想的忙碌程度跟顾知妄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光看不到石鸣骕更新noalhol的演出照片,一星期过去了,她跟顾知妄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
问石鸣骕等人,那些人也只说好久都没见到顾知妄了,偶尔弹出的群消息中也没有对方的存在,像是把自己隔绝在外。
石鸣骕:【别管他,参加个竞赛就装上了。】
庄渡:【再不演出,这店迟早要完,找时间让苏茗收拾收拾上去当主唱得了。】
苏茗:【滚。我敢唱,顾客敢听吗?】
三人联手都抓不到顾知妄,没办法,石鸣骕只好找了娃娃脸服务员上台凑数,暂时当个替补选手。
云想帮不上忙,也无暇顾及noalhol的近况。
自从傅雅清叫她重新加入训练后,文化课就从原先的当务之急变成了次要的事,跟郑樊说明了情况,对方就给了她厚厚一沓请假条,晚自习可以不上,去舞室练功。
她在名隽的时间日益减少,令人头疼的物理也没有继续钻研的必要,反而跟某人成了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