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前面挺好的,早上场早轻松。”
俞静琳推迟了去医院的时间,简单冰敷了一下膝盖,留在后台争分夺秒帮云想理主舞的走位:“前半部分很简单,跟其他人动作都差不多,混一混也没事,最重要的是后面的几个八拍”
该记的早就记住了,云想心不在焉,朝对方点点头。
喉咙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心跳急促,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熟悉的无力感很快就听到风声似的,席卷而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就到了舞蹈社的节目,林季眉来后台通知她们准备,下一个就要上场。
俞静琳难得见她如此紧绷,担忧道:“你还好吗?”
外面的报幕声响起,掌声雷动,云想深呼出一口气,甩了一下发麻的手腕,尽量把紧张带来的眩晕感抛在脑后。
“没事,我去了。”
在后台尚且还能稳住脚步,一踏入舞台,大幕缓缓拉开,听见观众席传来的掌声和叫好,恍然间,云想感觉自己似乎好像回到了从前。
上一次她这么正式地上台,还是在从附舞退学的前一周。
傅雅清带着他们芭蕾舞班的几名学生去首都参加青年芭蕾舞比赛的第二轮,几轮成绩加起来角逐出这届的前三,这种赛事奖牌含金量很高,也是关乎未来是否能顺利进团的标准之一。
她还记得当时输得有多么惨不忍睹。
就像现在,音乐响起,众目睽睽之下抬不起手脚。
胸口的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台下的评委脸上没有表情,一切都是那么光怪陆离,就好像默默旋转的走马灯。
不停地重复着失败两个字。
郑樊看着十班所有人,来回数了两遍,问班长道:“怎么还少一个人?进礼堂前点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