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了。”
“你放心,后半段我自己也顺过几次,能跟得上。”云想作为病号,还要反过来安慰对方。
对方这才松了口气,去了活动教室。
“俞静琳太重视元旦晚会了吧,连群众演员都管得这么紧。”文晴推了推眼镜感慨。
鹿绮:“谁让名隽晚会办的好呢,听说这次有市领导来礼堂参观,还能上电视,她的梦想不就是上电视吗?”
“这么想演出,她当时就应该去当艺考生。”
“艺考当特长生多苦多累啊,她爸妈不愿意,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还是以学习为主,其他就当兴趣爱好,也没什么压力”
云想没加入对话,默然下来。
特长生固然又苦又累,但她偶尔还是怀念在附舞的日子。
伴随着恐慌略有好转,云想扪心自问,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她大概做不到像之前那么坚定地放弃专业,走另一条未知的道路。
想这些也是徒增烦恼,很少有人能得到后悔的余地。
她也不例外。
第一天感冒症状还算轻微,隔天就感觉腰酸背痛,早上起床比前一天更困难,云想还是强撑着到了学校。
因着被处罚的缘故,顾知妄提早到校在门口值周,表面上说值周,其实就是罚站。
云想往背后摸了摸书包两边,原本靠在保安室充当门神的某人抬了抬眼,轻车熟路地伸手从她背包右侧拽出露在外面半截的学生证带子,对准门禁刷了一下。
“谢谢。”云想进门后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