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正中间桌子上的三层蛋糕,上面提前插好了蜡烛,连被吹灭的机会都没轮到就被遗忘
没有了寿星,生日宴也自动去掉了生日两个字,变成了商业聚会,很快整个宴会又开始谈笑风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让顾睿明下不来台。
只有云想知道,即便表面上粉饰太平,中间的分歧始终存在。
生日宴是一个导火索,提前引燃了顾知妄这颗人形核弹。
等到晚宴终于接近尾声,客人陆陆续续离开亦园,云想总算从应酬的角色中脱离出来,找时间上了三楼。
顾知妄的房门紧闭,从几不可见的门缝中也看不出里面有没有光,云想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把脸,将盘在头顶的长发尽数散开,紧绷了一
晚上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不知道顾睿明和周音华觉不觉得疲惫,反正她撑到后面觉得笑容都像是刻在了脸上,点头颔首都成了习惯动作。
云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此时已经是十一点五十过几分,接近凌晨十二点。
楼下暖风开得足,楼上就显得清冷了不少,她在长裙外面披了件外套,去到走廊对面敲响了顾知妄的房门。
“别来讨嫌。”
听到锲而不舍的敲门声,里面仍旧是不耐烦的语气,显然还处于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易爆状态。
云想顿了顿:“就耽误你两分钟时间,不行吗?”
门外的少女声线清透,像微风轻抚焦躁的灵魂。
顾知妄没想到敲门的人是云想,还是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他身上还是那身纯黑衬衫,站在未开灯的房间门口,像是站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
深墨湖水流进不开灯的房间,没过散落一地的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