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内的顾知妄似乎听见了走廊的声音,从后门上方的玻璃望过来,云想只能打断还在引经据典想入非非的两人:“我先去吃个饭,等下再回来。”
唐千鹃跟小邱对视一眼,朝她做了个芭蕾的送别礼,优雅地挥挥手:“去吧去吧,不回也行,大好的周末就该多玩一会儿。”
“”
云想觉得自己身上的魔咒应该是,只要跟顾知妄同时出现就百分百会被“造谣”。
她认命地带教室里的人出了大厦,去到对面的商业街。
“不知道这里都有什么吃的。”云想在手机上搜罗附近的餐厅。
天色一暗下来,崇城的温度就像是被太阳一并带走,深秋萧瑟的寒风透过上衣直往里面钻,她往上扯了扯外套的领口,庆幸刚才没脱舞蹈服,不然现在肯定更冷。
顾知妄侧过脸:“你天天来这边都不知道有什么吃的?”
“我不怎么吃饭。”
云想说出口后才意识到有歧义,身边的目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挪到自己身上。
顾知妄眸色微凉,星星似的街灯映在身上也没柔化锐利的棱角,目光还带了点审视:“你过来上课跳舞中间都不吃饭?”
“吃的。”云想连忙添了一句,不常来吃正餐,但会吃别的东西,“这里有家店的沙拉不错,我点过几次。”
顾知妄眼风扫过对方削薄的肩头,略宽大的毛衣包裹不住芊芊腰肢,风一刮过来就空空荡荡。
像伶仃易折的花茎,粉绯的指尖都冷得泛白。
明明保姆在亦园天天换着花样做早饭,在学校也天天抛弃食堂出去开小灶,某些人还是不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