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唇瓣微张,连带着顾知妄都漆眸微抬,像是在等她开口。
她轻攥手心,说出自己的顾虑。
“唱歌已经脱敏了,我好像还是没办法在别人面前跳舞。”
云想纠结着皙白的手指:“学姐她们都是芭蕾专业,在她们面前还是觉得很有压力。”
芭蕾演员的眼睛就是刻度表,落地和手型的位置都要精确到寸,她自己是被傅雅清高标准要求过来的,唐千鹃也是一样。
石鸣骕似懂非懂:“那你在我们面前跳,我们都不是专业的,看不出毛病。”
云想肩膀更沉了一些。
潜意识里,在场的人都是顾知妄的朋友,跟她没有紧密联系,只是跟自己这个过客偶然有了交集,心理防线还没突破到这种地步。
非要算起来,包厢里的人中,她跟顾知妄居然最熟悉。
“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懂了,瓶颈期。”苏茗说,“只要突破这个坎,以后就能顺利很多。”
问题就在于,谁也不知道这个坎的突破时间会不会以年为单位,甚至更久。
一口吃不成胖子,只是时间一长,希望就自动变得渺茫了。
这种事别人没有更好的建议,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尽管找不到方法,说出来还是吐出了憋闷。
熬到要关店的时候才剪了个初版,还要加些别的效果,一行人中最不累的大概只剩下云想,还有一晚上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知妄。
石鸣骕揉揉发酸的脖颈:“走吧,明天再搞。”
其他人二话不说爬起来就走,顾知妄对石鸣骕道:“你先走,我来关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