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鹃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我还是不揠苗助长了,你继续练。”
然而听了对方的话,云想接下来的一小时全都心不在焉,傅雅清是她最亲近的老师,感情深厚,自从不顾对方意见强行退学,对方也没再强求她做些什么。
没完成对方为她预设好的芭蕾之路,云想内心愧疚,更不敢再联系对方。
唐千鹃这么说,应该也是发现她自己进度缓慢,到现在连在熟悉的人面前跳舞都做不到,离重返舞台更是遥遥无期。
尽管比起最差的时候要好得多,云想还是会偶尔怀疑。
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变回正常人。
周六上午,石鸣骕就喜大普奔地通知她,顾知妄的手好了,今晚去录音。
隔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重新踏入noalhol,云想发现店里的装潢都变了一些,吧台的座椅都换了全新的,是适合秋冬的美拉德风。
云想到的时候,顾知妄正在跟庄渡几人吃宵夜。
石鸣骕招呼她:“一起吃点不,小龙虾。”
“我吃过晚饭了,你们慢慢吃。”
云想看了一眼某人的左手,上面的创可贴昨天就彻底撕下来,看不出半点痕迹。
伤的蹊跷,恢复得倒还挺快。
苏茗今天休息,她没处找人说话,只能在包厢里找了个单人沙发,闻着满屋子的小龙虾香气做自己的物理试卷。
庄渡和纪伍越也早就不把她当外人,腾出手来开了几罐啤酒,还试图给她也递一罐。
云想连忙摆了摆手:“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