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我?”
”
没有。“云想学会了面不改色地跑火车,“我来喂锦鲤。”
顾知妄薄唇微勾,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这个池塘只是名字叫锦鲤池,里面根本没有锦鲤。”
“是吗?”
云想循着旁边的波光粼粼望过去,指了指前方池边:“那里好像真的有一条。”
顾知妄下意识看向她指的位置,毫无防备的,左手冷不丁被人从兜里拽了出来。
云想低头打量对方捂得严严实实的手。
指节修长分明,食指和虎口不知道弹吉他或是拳击磨出薄茧,在阳光下浮现出清晰脉络,光是虚虚握着就能感受到爆发力。
手掌手腕手背都没有伤口,只不过指腹比早上她看到的时候多了层跟肤色相差不大的创可贴,还伤了不止一处。
“这是?”云想稍抬眼睑。
对方任由她扯着半边胳膊,吐出三个字:“创可贴。”
“谢谢你,不然我都不认识创可贴。”云想说,“我问你这是怎么弄的。”
顾知妄:“问这个干什么,考试不考。”
被哽得不知道怎么回,云想恶向胆边生,故意按了按对方贴了创可贴的食指指腹。
头顶传来“嘶”地一声,她说:“不干什么,替石鸣骕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去店里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