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hyper。”顾知妄扯起唇角,毫不留情地嘲笑,“有种回到qq空间互踩的感觉。”
云想无言以对,拿回自己的耳机,并决定这一路都不搭理讥讽她听歌品味的某人。
出租车开到后门,这次云想率先下车朝前门走去,没给后面的顾知妄眼神。
她身后有声音悠悠传来:“不再练习一下翻墙?”
云想脚下一滞,余光瞥到手边的围墙,脑海中浮现出那晚的场景。
耳侧突然自动升温,像是又洒上了温热的呼吸,她不动声色地调高耳机音量,步履加快,迅速逃离这片围墙。
丢脸的事绝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周末连续两天都在补课后继续去noalhol“加班加点”,云想初步克服了如同小学生汇报演出的尴尬心情,尤其是跟乐队那几个人熟悉了一些之后。
已经能从背朝他们还唱得声音微颤,进阶到没什么负担地面朝众人。
个别显眼包兴致上来了就给她来段和声,唱出了阿卡贝拉的既视感,偶尔开了混响和电音,人声就变得滑稽又搞怪。
还在她面前唱些魔改的劲歌金曲,在包厢提前练嗓,嚎得颇为大气,全然不顾她还在场。
云想被这群人的厚脸皮感染,到最后竟然也能面不改色地听自己用小黄人的声音唱名隽校歌。
可见人的脸皮厚度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唱得越来越好了。”石鸣骕真心实意地说,“你声音真的不错,只要放开唱不会难听到哪去,要对自己有自信。”
“练这么久了,应该能唱别的了吧?”庄渡弹腻了儿歌,“来点正儿八经的。”
“我也在正儿八经的唱儿歌和校歌。”云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