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今天居然把保温杯带了过来,云想莫名有种老怀甚慰的心情。
看来那堆茶包没白买。
她对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乐器都很新奇,庄渡见她一直观摩架子上放着的贝斯,笑话道:“这么谨慎干什么,像我们把你绑架进来的一样。”
“这是吉他吗?”云想问。
“四根弦,这是贝斯。”
对方看出她有些感兴趣,大方地说:“想玩就拿着玩吧,坏了正好让石鸣骕换把更贵的。”
石鸣骕刚把贝斯拿下来放到云想手上,闻言不乐意了:“我刚给顾知妄买了把死贵的吉他,还是用我自己的小金库友情赞助,都没扣他那点分红。”
“贵什么。”顾知妄嗤了声,“才八千。”
“那你自己再买更贵的去。”石鸣骕嚷嚷道,“八千多的吉他让你说得跟烧火棍一样,吉他听见了都不待见让你弹。”
“没钱。”
顾知妄语调端得散漫,瞥了正在拨弄那把贝斯的云想一眼,朝那边扬扬下巴,意有所指:“要是换个更贵的,说不定哪天又被扔了。”
石鸣骕狐疑片刻,突然领悟到了什么,险些惊掉下巴,倏地转头看向云想:“那把两万多的吉他是你扔的?”
“那把吉他两万多?”云想愣了一下。
“是啊,定制玫瑰木的。”纪伍越幸灾乐祸地接道。
顾知妄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保温杯壁,语气闲散又漫不经心:“划破她一双跳舞鞋,就这么打击报复。”
“两双。”云想认真地纠正。
“你那两双鞋多少钱?”顾知妄挑了挑眉尾,抱起胳膊问她。
“两百。”云想顿了顿,“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