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鸣骕连忙把这位“大爷”迎过来,殷勤地给对方倒了杯水:“随便唱几首就行,别用嗓过度。”
“我说了不唱。”顾知妄道。
“那你来干嘛?”石鸣骕傻了。
“我来看看某人有多失望。”
“顺便问问。”他望向云想,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眼眸如墨,语调慢条斯理,“你到底为什么老来这里。”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云想抬眼就撞进对方的视线。
顾知妄坐在她对面,眸子深邃,像是能洞穿人心,半张脸被光影映照得英俊冷酷。
只不过投来的目光并不淡漠,眼底深海里有一片光亮,是藏不住的金子,有她最想看到的、能把人燃烧殆尽的灼然。
她听见自己开口。
“我来治病。”
第22章
“接住你了。”
“有病去医院。”
顾知妄像是在听笑话,抱臂拉开距离:“这里又没医生。”
“医院治不了。”
石鸣骕一惊:“什么病?连医院都治不了。”
“不是身体上的病。”云想指尖泛凉,微微蜷起,抹去杯壁滴落的水珠,“我有一点心理障碍。”
如果非要给这个怪病加上一个容易理解的词来描述,大概就是,只在特定时候发作的恐慌症。
尤其在被很多人注意、感受到期待的同时,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也会随之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