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鞋和练功服还在包里,硬硬的鞋尖鼓出来一块,暗示着她在别人眼里有多狼狈。
云想觉得,自己急需一点力量。
不管是不是别人的,她都急需一种耀眼得熠熠生辉的东西来安慰自己。
然而noalhol今天比平时冷清。
石鸣骕见到她后还错愕了一阵。
云想问对方:“演出还没开始吗?”
石鸣骕:“你没看我朋友圈吗,这周都不演出。”
云想有些意外:“我没看到。”
“你等会儿啊。”石鸣骕赶紧道,“我给顾知妄打个电话。”
云想还没开口阻止,对方的电话就飞快地拨了出去。
等到那边接通电话,石鸣骕拿着手机去了另一边。
“你今晚还来不来了?庄渡和纪伍越都在这打游戏,你来了直接就能上。”
“我说了,这周都不去。”
石鸣骕看了一眼在吧台安静坐着的少女:“云想来了。”
“她不知道今天不演出,现在在这呢看着还,挺失望的。”
顾知妄歇了两天没唱,嗓子那点不舒服变本加厉,难得早睡还被一个电话吵醒,正常说话都比平时低了八度,态度极其差:“她知不知道关我什么事。”
“从你说她父母都去世了以后,我就老觉得她怪可怜的,孤零零一个人,跟谁都不怎么熟,想来看个乐队现场还等不到”石鸣骕捂着话筒小声道。